星期五, 5月 29, 2009

【創作】成為我



詞/曲
:我
歌詞
放任自己在工作裡 不吃不睡腦袋不想 麻木地忘了時間
卻又在下班後腳離開一步 前腳急忙踏進 酒肆嬉鬧的漩渦
繁雜喧鬧的城市 有太多誘惑迷失 空蕩的自己
忘了自己為了成為誰所期望的誰 忘了自己為了誰

每天早上都跟內心征戰 看是上班遲到 還是和棉被溫存
隨手喝杯咖啡交差了事 工作吃飯睡覺 重複機械式生活
是否在十年之後回首 當初懷抱夢想的孩子早已不見
只好把自己心裡所期望的夢 往自己孩子生活裡塞

我要的生活到底是什麼 模糊卻嘗試不夠
想跳離一成不變找尋自由
去改變就要敢放手 為了成為我的我

想像過去的春秋大夢 現在有沒有
不要想那麼多 有幹勁就直衝

短評
好久沒寫歌了,現在當個死上班族就來寫寫生活的感受吧!很demo的demo,但沒玩樂團,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找來配歌,有缺很多樂器聽聽就算了。沒空錄音,所以錄了一兩次就算了,走音沒對拍聽聽就算了。

我要成為什麼樣的我呢?成為我想要的我吧!

星期三, 5月 20, 2009

專業知識本身沒有任何產出!

世紀管理大師彼得杜拉克(Peter Drucker)如是說:「專業知識本身沒有任何產出,唯有與任務結合,才能發揮生產力。唯有組織才能提供知識工作者賴以發揮效能的基本延續性;也唯有組織,才能將知識工作者的專業知識化為績效。」

當初看到這句話,真是有如醍醐灌頂般開竅的感覺,終於瞭解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忙碌了!我自己一直陷入一個惡性循環當中:
一直學有興趣的東西(知識) > 一直找可以發揮的專案或計畫(組織) > 一直學有興趣的東西... (停不下來的無限循環)

但是我有興趣的東西太多,導致我一直生出自己該完成的專案,所以我的生活變得很忙碌。待在組織裡面,就想把所學應用上來;如果沒待在組織裡面(或組織裡發展有限),就會自己生計畫自己弄或跟朋友弄。然而"組織"這件事情起了頭,伴隨而來的就是"羈絆",可能是朋友的羈絆、自我要求的羈絆、別人的期望。一旦開始,就很難從中收尾(或是自己不願讓他收尾)。同時間有許多的"羈絆"疊加在自己頭上,忙碌到每天準時睡覺的基本需求都慢慢被剝奪... 一切所有的罪因就是追求興趣成就感,爭取對自己的認同、爭取別人對自己的認同。我這個貪心的傢伙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想學想做的?
(才剛打完這句話腦中就有四五項... 囧rz...)

最後來個總結,杜拉克這句話真是說到我心坎裡。然生有涯而學無涯,三思而後行,行則貫徹始終。

星期日, 5月 17, 2009

潛藏在你心裡的夢想是什麼?《1-100歲的夢》

今天中午因為臨時的事情被取消,我一個人走到了信義誠品等待。漫步在書櫃間,享受隨時能滿足書癮的愉悅感。在側邊的走道上,看到了本斜立陳列在矮櫃上的特價書《1-100歲的夢》。抱持著想看看大家的夢想是什麼,隨手翻了翻,才發現這本書的內容是這麼地令人感動。

從小作文題目常常是我的夢想、我的未來,口裡哼唱著沒什麼體會的歌曲"我的未來不是夢"。從小學之後,似乎會被要求強迫表達自己夢想的機會慢慢地變少了。隨著自己慢慢長大,自己心裡也默默地有了自己的夢想,但卻鮮為人道訴。
更多有關 1 ~ 100歲的夢 的事情

《1-100歲的夢》這本令人感動的書,提醒了我從小以來一直誇下海口的事:成為科學家、畫家等等。一頁一頁的翻著,我看著比我年輕的人想些什麼,想尋求些共鳴。慢慢地看到我的年紀,才發現有許多人就算經歷病痛與先天的障礙,卻仍然積極面對未來,抱持著對未來夢想的無限想像,並努力實踐。讓我翻著翻著,也落下了淚。再往後看下去,40歲、50歲、60歲... 每個人的夢想有大有小,卻都向著自己的夢想邁進,勇於追求夢想,讓我看到了這個社會的希望,讓我看到人們對生命的熱情。

看完了100個人在100個歲數的夢想,也體驗了100種不同的人生。有平凡的人如我、有知名的作家、企業家、積極投入社會的青年、希望平安是福快樂的阿公,每個人的故事都深深碰觸到我的心。人能有夢,能追逐夢,是多麼幸福有意義的事。希望未來的我,能激勵讓人敢夢想,並且協助他人完成夢想。

你的夢想是什麼?

星期一, 5月 11, 2009

醫學研究不能忘記的歷史 - 為什麼倫理/人體試驗委員會稱作IRB呢?

美國以及沿用美國制度的倫理/人體試驗委員會之所以稱作IRB,主要是因為Tuskegee研究引起的,為了紀錄並提醒後世美國過去不光榮的歷史。

Tuskegee研究是個美國Public Health Service (PHS, 之後由美國CDC負責)在1932年到1972年間資助的研究案,在Alabama的Tuskegee地區執行。研究招募了399位貧窮、不識字並且感染梅毒(syphilis)的美國黑人,為了要觀察梅毒在不做任何治療下的病程進展。

由於在1932年早期尚未證實penicillin是治療梅毒的有效藥,當時仍認為用penicillin治療是相對無效且有嚴重副作用的。 研究者知道梅毒在較貧窮的黑人社區的盛行率較高,當時一般醫學倫理也沒有知情同意的過程,所有社區的黑人對參與研究全然無知。參與研究的醫生便無視醫學倫理地持續不斷從這群感染梅毒的黑人身上擷取梅毒病程進展資訊而不給予治療。研究目的為二:其一,決定往後是否不投藥會相對對病人有益;其二,為了想多瞭解整個疾病進程演進,為了以後能夠發展各個階段適合的治療方法。

直到1940年代,penicillin被發現能夠有效地治療梅毒,並且在1947年penicillin成為治療梅毒的標準療法。然而Tuskegee研究仍然不治療這群感染梅毒的黑人長達25年,並且持續觀察病程進展。期間至少有100人因梅毒或其併發症死亡,至少40位妻子感染梅毒,至少19位嬰兒在出生時便感染梅毒。一直到1972年New York Times的記者Jean Heller舉發此事件成為新聞頭條,這個研究以及後續事件才有了終止的一天。

這個事件對美國醫學研究與倫理的衝擊與影響,便直接導致1979年的Belmont report,建立人體研究保護局OHRP (Office for Human Research Protections),以及國家研究法案(the National Research Act)的通過。這項法案要求所有接受聯邦經費的研究機構(institution)均要建立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s (IRBs, 也就是現在常見的倫理/人體試驗委員會)來審核研究案並取得許可,以避免類似Tuskegee研究的事件再發生。因此這便是IRB的歷史緣由。往後也許會逐漸改名成為Ethic committee,但過去不光榮的歷史不能忘,不能忘記那群因為缺乏醫學倫理而死去的黑人梅毒患者。


參考資料:
Wekipedia - Tuskegee Study of Untreated Syphilis in the Negro M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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